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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的 城 市 , 我 的 家
  
晚上一个人蹲在在自来水边洗衣服,红的绿的衣盆听话地围着我,上空有一盏光线柔和的声控大灯,大灯的周围围着一圈各种各样的飞虫,听着哗哗的自来水的声音和过道里偶尔传来的孩子的嬉笑声,空气里暖融融的感觉弥散开来,是对这个城市无穷无尽的眷恋。
很久很久没有在平房里住了,门前被妈妈种上了几样菜,可我无心打理,想起来才浇一次。我在门前晒满了衣服。
从潍坊学院宿舍院骑车到新华路佳乐家用不了十分钟的车程,走在宽阔的胜利街上实在是一件心情愉快的事。晚上有心情外出的时候,就去洗把脸,拎上上小布包换上平跟鞋,换一副与上班不同的装束去佳乐家“购物观光”。购物是小,观光是大,如果碰巧家里没有早点了,就买奶买面包。
在家的时候,没有了电视,没有了娱乐。这难不倒我。象我这样一个喜欢木头、玻璃珠子、亮片片而讨厌电视、塑料、电脑的原始人是自有办法的。
我在晚上看看书,或者和表妹发短信、煲电话粥。表妹是个很有创意的人,每次打电话总是毫无来由一连三句:“臭猴子,你居然不管我死活!你还是不是人!你还有没有人性!”然后再问姥姥的身体怎么样了?你最近有没有去看看她之类的。我承认她是比较孝顺的外婆的。我的确好长时间没有去外婆家了。外婆给的香椿吃了一冬以后开始烂掉,外婆的身体也确实一天不如一天了,我总是说下一周下一周就去看看她,可总是以各种理由为自己解脱,表妹的电话就像一样时时督促着我在大脑时快速修改着我的时间表。
我问她,你喜欢潍坊吗?她说当然。
我问她,你想不想回来,她沉默了一会说,怎么可能回来。
我问她,你找到白猪王子了吧,她说,唉,卖不出去了。
胜利街上有一块广告版,每天我都会看到:潍坊 风筝 鸢都卡 /地域 情感 家乡人
还有流光溢彩的四平路,我很难形容这里的美。忽然很感激那位发明彩虹灯泡的人,从黄昏到黑夜是这位伟大的发明家延续着这物是人非的不变论。所有的繁华褪尽之后是苍凉。
我已经离不开这个城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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